For our summer

前言：看過木村拓哉演的hero嗎？這個報導可能顛覆你的想像。
 日本富山一個計程車司機被捕，警方說他涉入搶劫、
 強盜未遂兩案，他嚇了一大跳，大聲否認。但被警方拘
 禁三天之後，他形容憔悴地簽下犯罪自白書，被送到法
 院，經過短暫審問，判了三年的牢。
 然而，這事情有了意外轉折，因為警方後來又在一個搶
 案裡逮捕了一個人，他竟然也簽了前兩個案子的自白書
 ，一樣，他也被送進了監獄（他才是上兩案真正的搶匪）
 。
這不是虛構電影情節，是真實日本案例，而且類似的事情，不只一樁。
在日本被逮捕的嫌犯，95%會招供，招供的人99.9%會被判刑。警方
、檢方重視取供更勝於用證據去重建案件----逮捕嫌疑犯後，警方有
足足48小時的時間，不讓疑犯跟外界聯繫，時間到了，嫌犯移送到
公訴檢察官那邊，有24小時的審問期間，再不夠，還可以請法官
簽發十天的延長拘留（甚至可再延長一次）。
在日本法律體系下，假如檢察官抓了一個人最後卻沒有起訴，在他們來
說是很丟臉的事，起訴後如果輸了案子，那更可能影響前程。
而判決速度快、積案少的法官，尤其升遷快速，另外，他們通常把被告的
自白，看作是他們表達悔意的方式，也就是被告認罪但深感懺悔。
導演MAsayuki Suo（周防正行）為此拍了一部片"I Just Didn't Do It"，
在美英已先公演，再回到日本，講的也是這樣的（日本真實）故事----
一個年輕人被控在電車（火車）上騷擾一個女生，還好他在暗無天日
的恐怖審問下，依然抵死拒絕簽自白書，他的親朋好友也支持他，
相信他，使得真實世界理的這位司法受害者，終於熬過兩年的再審
時光，捍衛了他的清白無罪，出了監獄，重獲自由。
無罪推定在哪裡？
難道慢慢淹沒在日常重升遷，匆忙的現實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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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為這個社會運作的很好，其實每個環節都可能存在危機的縫隙，
            在沒有掉進去前，是不會懂得被誤解的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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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lene        March29,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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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珠山的群眾騷動是不是只是當地居民的困境？還是相當程度反映了中國的某些危機？
圖文選自The Times
在警方使用警棍逼退為數兩萬抗議公車票價急漲的居民，並造成一學生死亡、數十人受傷以後，
中國軍隊也進駐永州重建秩序。
此一不尋常的大型、暴力抗議事件，反映了一個艱難的課題：貧農努力掙扎靠土地維持生計時，
東方都市裡的人口卻享令人羨豔的經濟成長。抗議事件的發生，算是給正在北京舉行為期12天中國人大會議
的中國政府難堪。
中國領導人確實察覺到國家經濟轉型帶來的緊張關係，鄉村的窮人大舉湧進快速成長的城市找工作。昨日
，中國勞工及社會安全部長田成平即警告說，今年夏天估計約有2400萬人口要進入勞工市場，但政府只能
供應大約一半的工作機會(這已相當於澳洲的人口總數）。
當珠山鎮這個山城的示威活動進入第四天，中國政府從廣州軍事司令部調來了一團軍隊，也從湖南省會長沙
派來400個特殊警察。
事情是從上週五開始的，當地居民對於農曆年假期公車費價漲（從不到10圓人民幣漲到15圓人民幣，又，
漲價的公車行駛的就是聯絡鎮上與最近城市的主要連外路線），尤其兩倍漲幅到了三月四日仍然沒有降回原
價，感到憤怒，所以他們包圍了政府大樓，整個週末抗議群眾持續聚集不肯散去。
週一，整個抗議事件出現暴力衝突，目擊者稱，警方進入人群中揮動警棍，抗議群眾扔擲磚塊石頭回敬。一位
拒絕表名身份的人說：『群眾很憤怒，大叫"把政府走狗打死"』。目擊者還說，大約1500軍備警察和抗暴警察
戴頭盔、手持警棍，對群眾回吼"打死他們"。
珠山的農夫鄭紹遠（音譯）說，他看到一個年輕人被三、四個警察用警棍圍毆，『大概三小時後，他才站得
起來』。五輛警車被點火，而那個地方承包商（也就是接管公車公司的那個人）的車和到永州市的沿線也都
被縱火。
珠山的居民，一個月只賺500圓人民幣，他們覺得負擔不起運輸方面的漲幅。
更讓他們怒氣衝天的是農民覺得接管這條公車路線的商人與地方政府勾結，他不僅不聽他們有關急漲票價
的抗議聲，還威脅要帶人剷平農人的村子，於是乎農民開始攻擊他的車子。但這也反過來也促使官員遞送
更多的警察，使得情況更加險峻。
一位老師秦遙（音譯）聽說有四名學生被打傷，其中一個不久之後死亡，他說：『誰知道之後還會怎樣，
人們很怕看到這麼多警察和士兵。』昨日他們放置路障封鎖了這個地區，一團軍隊入駐部署而警方則呼籲參
與示威的人自動自首，至於地方官員則拜訪家戶，告訴人們要冷靜不要上街，還答應公車費率會刪降。
珠山事件是公眾騷動最近期的一次爆發，也讓經濟轉型的痛苦被鎂光燈聚焦。中國，特別是在較窮困的
鄉下地區，對不斷蔓延的貪腐、土地查封、物價上漲感到生氣，他們無能為力，就像貧與富中間有個巨大
的鴻溝無法被跨越一樣。
創造就業機會是政府關心的重點項目，但此外，中國政府還要面對過多工廠工作者的騷動，和農村移民者對
不發薪資、和其他種類虐待的控訴。中國政府在新一波尋覓工作的2400萬人裡，只能最多提供1200個工作
，田部長說：『尋求工作的壓力不會減緩，而情況仍然非常嚴重』。今年求職人潮包括近乎500萬的大學畢業
生和即將倒閉的工廠釋放出來的過剩勞動力，而且農村的勞動力也會繼續往城市流入，因為他們也想要找
薪水更高的工作。
工作者的困境
--中國的工作者不能自組團體，官方堅持他們的全國職工聯盟已能確保所有工作者的權益。
--遍布在1600萬個工廠（公司）超過2億的工作者面臨薪水不發、超時工作、沒有加班費、沒有退休金的問題。
--根據中國自己的數據，2005年有8萬7千件群眾騷動事件發生。
--李信濤，山東省華美公司的前員工，因為嘗試討回被積欠的工資和勞保費用，在2005年5月被判刑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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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沒有料想到，德國導演有逗人發笑的本領。
德國電影因此站上一個影評與票房口碑雙贏的浪頭。
上圖為在竊聽風暴飾演秘密警察的Ulrich Mühe
文章照片出自經濟學人
『無論我走到哪裡，』柏林影展的主辦者Dieter Kosslick表示，『我都能察覺一種
對德國電影興奮期待的氣氛。』這種樂觀主義是從2003年"Good Bye Lenin"（中譯：再見列寧）
變成一部熱賣片，從海外賺進約8千萬時開始滋長的。這部片以一個關於個人的小小故
事，映照了德國巨大的歷史事件；事實上，當時沒有德國電影能被賣到外國，所以
這部電影的成功讓人意外，國外的觀眾和影評人也對德國如此輕盈的說故事能力大感吃驚。
當時"Good Bye Lenin"也是影展的主要決選片。四年後，從二月八日持續到十八日的影展，
也有兩部德語片，一部是46歲導演Christian Petzold的"Yella"另外則是
奧地利製片Stefan Ruzowitzky所導的"Die Falscher"（"The Counterfeiters"）。
德國電影當初很難在歐洲影展裡嶄露頭角，當德國統一前後那段時間，德國電影已經開始有
了質變，但總是被影評嚴厲批評，觀眾也覺得無趣。然而再見列寧推出的隔年（2004年），
漢堡出生有土耳其家庭背景的Faith Akin以"Gegen die"（"Head-On"）贏得柏林影展金熊獎。
一位德國影評人發覺，現在的電影都直接著墨當代德國人在意的題材，例如移民、自我
認同、社會邊緣及歷史，『這些新世代的人在電影裡提出他們自個兒的問題是不可免的趨勢，
'我祖父是納粹嗎？'這種問題已被'我祖父是土耳其人嗎'的問題取代。人們希望離開過去那種不好
的形象，而德國影評聽見法國和英國對德國電影的好評時，也不禁危襟端坐起來。』
自從"Good Bye Lenin"、"Head-On"之後，德國電影院數量在這種信心下慢慢成長、電影被製作、
電影學校也興盛起來，而導演像是Valeska Grisebach和Benjamin Heisenberg都未滿40歲，他們
的原創性創作，備受國外讚揚。德國文化部設立了一個三年期基金，等於每年有六千萬歐元開放給
未來在德國的電影生產者來申請。
德國電影創作者發現假如片子兼具娛樂性和驚喜感，（跟再見列寧一樣的元素）你就能在票房上成功。
其中一些電影講述（都市裡）不斷上演的生活片段，像是Andreas Dresen的"Sommer vorm Balkon"
（"Summer in Berlin"中譯：'"陽台前的夏天"）講的就是被困在沒前途工作裡的兩個年輕女性，缺乏計
畫沒有行動，但在生活其他層面卻繼續進行著--個性獨特的主角遇上不適合卻不可能拒絕的男子。
這影片有著簡單的韻味，一般來說這樣的風格比較像法國電影，在德國電影卻很少見。
另外，Mr Petzold的電影"Gespenster"（"Ghosts"）也設定柏林的夏天為場景，不過比較令人沈重。
討論一個思女成狂的婦人、及無父母卻與偷竊狂混在一起的女孩的故事。Petzold扣著很德國的
主題--空虛、思念、與人互動、世代與不斷的失敗。
而最近引起最大騷動的的德國電影其實是"Das Leben der Anderen"（"The Lives of  Others"中譯：
"竊聽風暴"），內容是關於在柏林圍牆被打倒前五年，東德情報局(Stasi)如何監視一名東德作家的故事。
這電影已奪下許多歐洲獎項，更獲奧斯卡最佳外語片提名；新手導演Florian Henckel  von Donnersmarck
花了八年時間才完成這部電影。假如竊聽風暴贏了奧斯卡，代表對德國電影製作的讚賞及曝光率，
如果沒得獎，那也沒關係，電影還是會被繼續精心製作，各地的人們還是會想要進電影院去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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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國瑞士交界附近的Ronchamp，不是觀光
   客的點，你只能用寧靜的小鎮來形容它。
城市既人滿為患卻疏離不能親近，集中又疏離，至今此等矛盾仍叫我們拉鋸難耐，
而這也是科比意(Le Corbusier）建築理論爭議之所在。
科比意：『住宅是居住的機器』，即使在歐洲工業時代，他的這個口
號亦備受批評，人們不甘他機械崇拜的傾向，發現建築越來越脫離需
求，從差異化變成一種可複製的模型模式，變成強加在住民身上的東
西；可即便如此，世界仍無處不模仿他設計出的集中住宅原型--馬賽公
寓。
馬賽公寓，是二戰後重置居民的建築，鋼筋混凝土、為節省土地有17
層樓高、地面挑高供汽車進出停放、有商店進駐、裡頭有適合單身至
八人住的共337居住單位，光想像你應該會很熟悉，覺得就像現在我們
住的任何一棟大廈，的確，因為它完完全全就是現代高樓大廈的前
身，它無處不在。而當此時我們埋怨居住空間狹小，沒有陽光，與土
地疏離的同時，也很多人追本溯源地批判科比意，而科比意當時希望
安置眾多人口及對工業理性樂觀的時代脈絡，就比較少人討論了。
若你以為使科比意出名的單單就是馬賽公寓，那你就錯了，他還有許
許多多設計至今影響了好多好多人，像是印度香地迦的大型公務機
構、薩瓦別莊、廊香教堂（即宏香教堂 NOTRE DAME DU 
HAUT）....。這些作品與馬賽公寓恰恰相反，它們不斷被歌頌被傳唱，
卻始終沒辦法被模仿。
這就是科比意，20世紀極重要的建築大師，現代建築的開拓者、是神
美之手、也是災難製造者（夏鑄九語） 。
還記得期末夏鑄九的課要結束前，他說後來北美館有科比意的展覽，
要我們去看，還慎重地把科比意的名字寫在黑板上，他介紹科比意當
時的表情和語調，就真是融合了複雜的情緒，他說，『說了這麼多也
說不清楚，你們自己去看。』
2005年我和B去瑞法義自助旅行，自助旅行的好處是可以全照己意規
劃，你鑽研地越深便玩得越深，；行前，在一冷僻資料裡，發現廊香
教堂就位在法國和瑞士交界處，因此特別又花了心力找資料，在地圖
上把位置定出來，這個當初在北美館看到不斷被稱揚的奇怪小教堂，
讓我們決定將行程岔出去，趕在回台前夕驅車到Ronchamp拜訪它。
看過比薩斜塔和義大利文藝復興時代教堂，真的會對廊香有更高的評
價嗎？開著租來的小車，載著所有行李，我們循著米其林地圖的指
引，一路從Luzern到Mulhouse再到Belfort，路越來越小，社區越來越安
靜，終於來到了Ronchamp，一個眾多葡萄園的安靜小鎮，廊香教堂在
小丘陵上，俯視整個Ronchamp。
爬上小丘，教堂的面貌最後才突然呈現。這裡的氣氛絕非模型照片能
展現出來，它有著使人驚異的線條，粗糙的白牆，環伺它，沒有沈重
感，反而因為厚薄不一，彎曲出柔合線條，它確實讓人聯想到修女的
帽子、祈禱的雙手、出航的船首，卻絕對沒有辦法想像這些線條是用
混凝土捏出來的。厚牆上開了大小不一致的洞，越往內洞越小，讓人
不明就裡，也訝異這牆卻沒有因不規則而失去平衡。
進去教堂你一定會被戲劇性的光線迷惑的說不了話，收口的小洞引入
堂外的陽光，凝成不同顏色的光束，與小排燭光，是黑暗裡，唯一光
源，而屋外那個大圓錐體，形成一單獨的祈禱間。
和一般宏偉壯麗的教堂不同，它把一切宗教的強烈象徵抹去，沒有置
中的像，沒有聖徒的故事，沒有精緻的玻璃，沒有雕刻，它的不規矩
打破你以為一定要如何才能成立的錯覺，往上內傾的牆，在幽微裡，
不可置信叫你單純地安心；坐在排椅上，你不想出去，黑與靜隔離一
切，世界靜止了，你只跟你自己坐在一起，一個最初始要求完美的自
己的原型，神到底在不在那裡？或許他在，或許他不在，也或許他就
是你心裡美好原型的投射，但那都再沒關係了，一切只因你知道你自
己就在那裡，就在那裡和你並肩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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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註：
www.emol.com/especiales/le_corbusier/centro.htm
可以看到很多科比意的作品照片，
請點選左邊那一列文字，
Villa Savoye是薩瓦別莊
Unite d`Habitation de Marseille應是馬賽公寓，但拍的只有頂樓的公共空間
Chapelle Notre-Dame-du-Haut是廊香教堂
Unité d'Habitation de Berlin是柏林集合住宅（外型與馬賽公寓相似，可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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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文壇偉大寫手、曾被譽為『德國良心』的葛拉斯(Günter Grass)
在台灣最有名的的作品應該是但澤三部曲中的
<<錫鼓>>（中文亦有譯作<<鐵皮鼓>>，這也是使他獲諾貝爾殊榮的作品)。
他的作品背景常設定與二戰有關的時代，
對納粹和當時的德國有很深的著墨。
讀慣一般甜味小說的讀者閱讀葛拉斯作品會很震撼，
因為他的文字對人性脆弱、荒謬和無力有很銳利的描述，
黑色的調性讓人充滿焦慮不安。
葛拉斯不僅寫作，也喜歡雕刻和版畫，
聽說他作品的封面很多都是他自己設計的。
而其出生地在二戰之後已又劃歸了波蘭
（原本就是波蘭土地，後為德國佔領，期間，葛拉斯誕生）
他有作品就是描寫這些失去故鄉的德國人
想回再也不是德國領地安葬的故事。（和解墓園）
日前
葛拉斯出版了自傳<<剝洋蔥>>
 (英譯書名應為Peeling onions)
向大眾坦承
自己曾在二戰期間自願加入Waffen SS（納粹的武裝親衛隊？？）
引起爭議。
當眾人仍不知情用天才形象看著他，
他花了幾年時間暗自剝著自己孕育、辛辣、會讓人流淚的洋蔥，
檢視自己與歷史的經過，做出如此自剖獨白，
不選擇帶著秘密（或是已經帶著秘密太久）。
葛拉斯撕破眾人對他的想像，
（大家都以為當年他是被迫徵召內心煎熬，以致於能寫出那樣的作品）
娓訴二戰後自己深感罪惡的那段過往。
如今他剝完洋蔥，
眾人的爭論才正開始。
或許正如他所言，
這整個事情放進時代脈絡去重新定位
會看得見更多後來大家不談的真實。
假如是我，在那個年代會不會也選擇相同之路？
我也曾做錯很多，
但我並非身處那樣瘋狂的亂世，
我所錯之事，
不發生在時代重要的關卡上，
陌生人不會關心，我更不想提起。
葛拉斯，
則自己交代了在歷史重要的點上
那段令人不安的過往，
或許太晚，但他還是做了。
大概幾年就有一部講恐怖時代拯救眾人的片子，
（辛德勒的名單、盧安達大飯店...）
英雄的面目我熟悉至極，但
當時在時代之輪下做錯的年輕人的臉孔，
在葛拉斯剝完洋蔥，
抬起他垂垂老矣的臉龐時，
才終於在我心中有了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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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前(7/5)北韓試射長程飛彈，受到歐美媒體大大關注，
  經濟學人雜誌的封面便是金正日化身成Rocket man，
  像飛彈一樣飛上天空，頗為幽默，
  也暗示著歐美是如何看待金正日的人格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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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泉這次參訪美國，
大概是他卸任前最後一次去美國的行程。
沒錯，大家熟悉的小泉九月要卸下日本首相的位子了，
台灣的新聞似乎沒有特別關注這件事，
不過很多外國媒體都有過報導，
也對誰能接下他的棒子暗暗猜測著。
小泉純一郎，這個長得有點像李察吉爾的日本政治明星，
擔任日本首相的時間久到我都忘記以前日相是誰？長什麼模樣？
反正日本經濟在他的帶領下，最近似乎終於擺脫陰影，
這一期經濟學人還有篇短篇
在討論一個普遍被相信的現象：「在他的時代日本的貧富差距變得極大」
（其實在屆後小泉時代，漫漫浮現很多討論小泉時代現象的文章）
但那短篇的作者提供了另一個解讀數據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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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韓星過境擠爆報紙版面，韓國『清溪川重現』工程也在台灣的政治、建築、旅遊、環保、地區營造甚至民主的討論議題下發酵。
像許多20世紀發展中的亞洲城市，首爾（以前我們叫它漢城）在1958年為求快速效率，將其城市中心的清溪川整個封蓋，蓋起四線道高速公路，而四周因為沒有規劃，隨著韓戰發展起了販售廉價商品的大市場，違章建築和雜亂的攤販林立，時間久了，使這塊地區成了首爾所謂的『城市之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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